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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赓要求周希汉下基层磨炼作风被当面拒绝,气得直言:我看你现在是越来越不顺眼!

点击次数:93 产品展示 发布日期:2026-01-01 05:38:22
1937年9月的一个雨后清晨,太行山腹地的长阜坡指挥部还笼着雾气,386旅的作战地图却已铺满屋子。几名参谋围着马灯低声讨论,只有旅长陈赓不时踱步,目光停在墙上一道刚画好的行军箭线上。那只是一幅小小的改线草图,却成为他和作战股长周希汉此后数月

1937年9月的一个雨后清晨,太行山腹地的长阜坡指挥部还笼着雾气,386旅的作战地图却已铺满屋子。几名参谋围着马灯低声讨论,只有旅长陈赓不时踱步,目光停在墙上一道刚画好的行军箭线上。那只是一幅小小的改线草图,却成为他和作战股长周希汉此后数月龃龉与磨合的源头。

诞生于湘西山村的周希汉,今年三十四岁,自1927年秋收起义就跟着队伍转战大半个中国,向来在枢机之处显山不露水。写电报、画参谋图、安排兵站,他点滴不放过。也正因这种求全精细,他常常对自己手里的图纸充满信心。陈赓大他七岁,经历过黄埔、井冈、长征,眼光比同辈开阔得多,特别强调“脚底板上出真知”的道理。两人骨子里都要强,碰到一起难免火花四溅。

那天上午,陈赓把周希汉叫进屋,指着那张新出的路线图问:“这段山梁你看仔细没有?雨后路塌半截,部队要是夜间摸黑走,掉沟里怎么办?”语气不急,却带着压抑的火药味。周希汉把帽檐一压,答得干脆:“勘察过了,问题不大,按预案可以通过。”这句话在陈赓听来,像是年轻参谋的固执与自负,于是火气腾一下冒上来了。

护卫在门外听见一声闷响,紧接着是陈赓压不住的怒斥。屋里椅子被踢翻,纸卷四散,气氛僵到极点。对话不过寥寥数句,却重重磕在彼此自尊上。外人后来回忆,只记得一句低沉回荡在窗棂外的怒声:“我看你越来越不顺眼!”接着是门“哐”地一响——周希汉摔门而出。

几个小时后,旅部政训处下达任命:周希汉改任补充团参谋长,即刻报到。消息在山谷里传开,众人愣住。谁都清楚,补充团是把刚从后方筛过的新兵凑在一起的临时混编,距离正面战场好几天路程,不算肥缺,也绝谈不上光鲜。按理说,作战股长掌握的是全旅运动命脉,怎么突然就被“发配”到垫底的补充团?大家说不出缘由,只能猜测:大概顶撞了旅长的雷霆怒火。

周希汉却没嚷半句委屈,他把尺规收好,揣上那支磨得发亮的墨水笔,天黑前翻身上马,向西南小镇马不停蹄。那背影落在暮霭里,连绵山丘吞噬了他干脆的步伐,也遮住了围观者的疑惑。

行至南乐县境,他第一次见到“补充团”的队列:杂色军装,裤腿松垮,刺刀反光却无杀气,队伍没几个人走得齐整。一通点名,四散不齐,甚至有人连枪都不会拆。周希汉心头咯噔,随即暗暗冷笑。晚上召开骨干会,他一句客套都省了,开门见山:“要打鬼子,先像个兵!”这句在简易油灯下说出,透着硬气,也蕴着自信。

三天后晨雾初收,泗水河边的空地上号声嘹亮。新兵被拉出来爬山、涉水、抬木桩,叠被子、站军姿一样不能少。磨破皮的手掌、浸透汗水的破棉衣,让过去松散的弟兄越来越像支队伍。只是训练再狠,没有硬仗就没有名声。新兵还有随时解散的可能。为此,周希汉盯上了附近驻守的伪军据点,准备打场“立威仗”。

1938年4月25日凌晨,补充团分三路扑向柳树口伪军堡垒。手榴弹、爆破筒在黑暗里溅射火光,炮楼顷刻哑了火。战斗持续一个多小时,缴获轻重机枪十余挺,俘获百余人。胜利消息一传,原本观望的青年纷纷来报名,不到两月,补充团扩编到一千三百人,质素与日俱增。

胜利电文送到旅部时,陈赓刚在灯下补疮补洞般修改固定火力配备表。参谋递上电报,他扫了两行便合起,嘴角微扬。没人注意到他把烟头点起又熄灭,嘴里嘟囔一句:“这小子可顶用。”当晚,他便上报将周希汉调回,空缺的旅参谋长非他莫属。自补充团赴任到重回旅部,前后不过半年,一路实战、扩编、理顺兵站,周希汉的履历终于配得上更高岗位。

旅部传来新文书,归建的周希汉抵达时,陈赓把公文包往他手里一塞:“给你,先把分散的各营口粮和弹药统一规划,顺便看看侧翼三个连的整编方案。”牛皮纸袋落手,分量沉甸甸,却掩不住他内心对陈赓深藏的敬意。那点早已飘散的怒火,此刻只剩心照不宣的会心。彼时,他仍不知自己被“激将”下山,恰恰是师长精心铺设的“暗棋”。

1939年春末,冀南平原稼穑将起,敌人第五次“扫荡”逼近。129师在八路军总部“分区钳制、各个挫击”方针指导下,陈赓旅奉命担左翼穿插。日军火力强,冀南多为沃野平畴,适合坦克与骑兵,守无险,攻无坚,选一处易守难攻的伏击地甚难。陈赓这回干脆定了调子:“你去找口袋,我带兵装石头。”一句话交办出去,等的就是周希汉的回信。

骑着师部缴获的高头大青马,周希汉硬是在麦田间来回丈量。夜半,他摸到曲周香城固,看准那处纵横交错的土沟与低矮村垣,心里一亮。第二天清晨,骑行八十里返回旅部,他把地图铺在门板上,用粉笔圈出东侧张家庄、西侧滹沱河堤,再在拐角画一“L”形标识:“敌若进此,一鼓掐喉。”陈赓听完只抖开袖子,“好,就这么干!”

战役6月初打响,补充团一度率先扛住了烈火炮击。敌骑一头扎进“口袋”,四面伏击席卷而起,两天半,俘虏三百余,毙伤逾千,386旅伤亡不足百人。回到指挥所,刘伯承发电嘉奖,并暗地里对陈赓打趣:“你这旅长越当越轻松。”陈赓晃晃那只装着笔和药的小布包,摊手作答:“左脚落地就疼,怎比他腿脚利落。”这一句半真半假,却掩不住对爱将的器重。

实际情况远比玩笑深沉。陈赓左腿旧伤确实偶尔作痛,但并不妨碍上前线。他频频让参谋长代行重任,目的在于锤炼周希汉的独当一面。周希汉也在高强度历练里变得愈发能干,行动谋略皆有章法。1940年8月,百团大战发动前夜,东进兵团檄文飞发,部署表里,周希汉名列左翼指挥,辅以一个警卫排其余职位空缺。刘伯承皱眉:“这叫单刀赴会?”现场气氛微妙。周希汉却答:“够了,我自己带队即可。”数日后,中阳战场,“坑子底歼灭战”收敌近千,又添写不完的战功。

这样的配合模式在以后的岁月里反复出现。华北、晋中、晋西南,从游击到攻坚,两个人一张试卷好似早已背熟。陈赓往往策马数语,周希汉转身排兵,火线飞动。双方信任之深,以至于任何一方偶有伤病都会引起另一人的强烈关注。1941年春,周希汉长途夜行累倒,通宵高烧。陈赓拍桌子,硬是抽调卫生队把人抬回后方。夜里帐篷里熄灯后,守在床边的他对副官低声叮嘱:“一根烟都不能给,军令。”偶尔露出的严厉,此时写满珍惜。

到了抗战后期,周希汉已是129师参谋长,陈赓则兼任师副师长。两人依旧成双入对,却分工更清晰。百里机动、夜渡黄河、围困同蒲线,每一役的进退收放,都预示着他们独特的默契。有人私下说,陈赓把自己切成了两半:指挥台上的睿智和奔波前沿的胆识,各取其精华交给周希汉。听见此言,他只笑笑:“岗位是暂时的,胜利才是长久的。”

解放战争爆发后,这对搭档辗转晋冀鲁豫野战军第四纵队。1947年,陈赓晋陕豫战役连克临汾、晋中;周希汉已升任纵队参谋长、军参谋长,一路主持夏季攻势的纵深穿插。那时的情形与太行初遇判若两人:曾经要下放的股长,已经能独立筹划一个兵团级兵力突防作业。没有多少人还记得那场“我看你越来越不顺眼”的争吵,可陈赓未曾忘记,他深知,若非当日那次激将,或许眼前这位老搭档仍在狭窄格子间摊图纸,而不是握着一支能左右大战局的指挥棒。

1949年4月,渡江战役炮声震天,周希汉带领18军在铜陵段强渡长江。登陆成功后,他站在江畔临阵呼号,炮火轰鸣压不过他那句——“冲过去,东岸见!”长江一线局势由此加速崩溃。几天后,陈赓飞抵南京前线,看着一江春水,扭头对周希汉说的是:“这回你不光下到基层,还下到江心里去了。”那语气里混着戏谑,也带着把兄弟半生共事后的轻松。

共和国成立后,陈赓出任军事学院院长,时年47岁;周希汉被任为陆军副参谋长,45岁。办公室里再没硝烟,他们偶尔碰面,却都怀念太行山石头缝里摊开的那些地图。周希汉从来不谈当年“下放”的委屈,他说得最多的一句话是:“多亏那回伸腿下山,才知道部队的士气怎么炼。”这大概正是陈赓当年“阳谋”最希望看到的结果。

若把二人关系拆解,无非“将”与“帅”之间的信任与考验。为国而战的年代,个人情绪算不得什么,重要的是能否让每一颗子弹飞向正确的方向。时间证明,适时的激将,结出的可能是一把更锋利的刀,而非离心离德的裂痕。陈赓的“我看你越来越不顺眼”,成了周希汉突围的发令枪,也映照出年代烽烟里的另一种铁血温情。

【字数统计:约三千七百余】

另一场“不顺眼”的延伸

1946年冬,东北的松花江上结起厚冰,南满战场局势胶着。第六纵队正谋划冬季攻势,却苦于缺兵少炮。陈赓临时被军委抽调北上,临行前,他拍了拍已经升任纵队副司令的周希汉肩膀,“再让我看看你的折腾劲!”这句话听来似曾相识,周希汉心领神会,答得干净:“保准叫你挑不出刺。”言罢转身钻进雪幕,带着一支不足千人的突击队夜袭拉林河车站。

三日后,缴获的两门九二步兵炮、一百二十多匹战马通过林海雪原运回本部,正好弥补了火力短板。陈赓接到电报笑称:“此后若谁再问炮从哪儿来,就说是周大能耐从雪地里刨出来的。”赴会总结时,他却一本正经地把这场伏击战写进《冬季山地小分队作战要点》,在结尾专门加上一句:“下基层非贬抑,而是给干部第二次读书。”

有意思的是,几年以后,这段插曲在军中盛传,许多年轻的营连主官也争着要求“下放”轮训,怕错过像周希汉那样厚积薄发的机会。周本人却对后辈说:“别学我当年的犟,主动到艰苦地方去,比被旅长踢下一脚痛快得多。”话音未落,他又低头咳嗽了几声,昔日战伤落下的暗疾一直相伴,却从不见他抱怨。

1955年秋,开国授衔前的公示表里,陈赓名列大将,周希汉挂上中将肩章。典礼结束,两人在中南海一角合影。镜头定格的瞬间,陈赓半侧身、笑意依旧,周希汉立正,抿唇不语。后来有人问这张照片背后的故事,他只淡淡地说:“那天老陈还在说看我不顺眼,可他一边说一边替我整理军装。”这句话一出,引来满堂大笑。

试想一下,战火年代没给他们更多时间细说情谊,火线兄弟的默契往往凝在一个眼神、一句埋怨、一次“下放”。那声“我看你越来越不顺眼”,听着棱角十足,却载着信赖与期许。凡此种种,于后辈看来或许过于戏剧;可在那个刀光剑影的岁月,诙谐便是卸压的阀门,也是战友情最朴素的表达方式。